连 Karpathy 都开始恐慌:AI 正在重新定义「程序员」| 硅基时间
对一个抵触 AI 的程序员(像田明):你对「屎山」和「认知卸载」的警惕是对的,这份清醒很珍贵——你警惕的其实正是 Vibe Coding。Karpathy 的焦虑、一线的分裂、虾爹的军备竞赛,本质上是同一件事——当 AI 把产能的上限彻底打开,「人该工作到什么程度」这个问题,第一次失去了天然的边界。过去,边界是人的生理极限:你一天只能写 8 小时代码。对一个正在狂热的程序员(像刘昊、周默):你跑得很快,但停下来问一句——你做的这些东西,有多少是「你真正想做的」,有多少只是「AI 能做,所以你就做了」。